震然地看向许苋,为什么许苋知道这些事还能这么平静?她不是喜欢肖江?
握在许苋手腕上的手也有瞬间的捏紧,许苋像个没事人,扬起笑容平淡地看向张子阳,冷冷地质问道:“够了吗?可以放手了吧?”
张子阳颓败地松开手,他输了,从看到许苋的那天就输了,将心输的死心塌地。
重获行动的许苋,淡然地看了眼肖江,并没有将肖江的深沉放在眼里,也没有甩开肖江的手,只是平静地说道:“走吧。”
将许苋带到台下,肖江首先放开许苋的手,沉默地跟在许苋身后。
熟悉地气息不断包裹吞噬着许苋,她想要装作不在乎,但她收拾东西颤抖的手,狼狈躲进衣帽间的举止,还是显示了她的紧张和无措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肖江,是应该像以往那般,甜甜地叫他肖江哥哥,还是平静地如现在这般君子之交淡如水,又或者愤怒地冲出来询问他当时为什么不告而别,而又为什么几年来都不曾找过她。
许苋在衣帽间待的时间过久,后面的表演者要换衣服,急切的敲开了衣帽间的人。
许苋将潮牌运动服拉到最顶端,遮住口鼻,斜背相机包,手腕上跨着袋子,双手插兜地从衣帽间出来,走向靠在门边如白莲般遗世而独立的肖江。
看到许苋出来,肖江的脸上才浮现一抹笑容,他用手在空中比划许苋与他的身高,戏谑道:“小苋长高了,以前还在哥哥腰迹,现在已经到哥哥肩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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