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溅激动地讨伐许苋,“你还有没有家教!这种下三滥的话也说的出口?怕不是跟那群混混搅和多了,人也变得下三滥,怀上社会败类的野种!”
许苋嘲讽的勾起唇角,从凳子前的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,边磕边悠闲的朝刚才那群八卦的人问道:“阿姨,你们评评理,我这下三滥的话到底是向谁学的!谁又连一个长辈都做不好,在这里听风就是雨胡乱编排人!到底是谁没有家教!又是谁连小孩都不放过,肆意的人身攻击!这话传出去我要怎么过!我爸妈又会面对怎样的目光!我们一家人还要不要在阜城生活!”
这番话许苋不仅针对的是唐芬芳,更针对的是在这里造谣生事的八卦群众。
一些脸皮薄的阿姨早已经不好意思开口说话,沉默的想要起身离开,可还有些婆婆仗着年纪大,痛心疾首地朝许苋骂道:“世风日下啊!这女娃娃居然还敢顶老辈的嘴,要罚跪掌嘴才行!”
许苋听得一脸问号,冷不丁道:“陈婆婆大清亡了,你这套陈旧的思想别拿出来祸害人,我看你外孙不仅顶老辈的嘴,还上手打人,你怎么就不把你孙子拉出来罚跪掌嘴给人赔罪,还倒打一耙诬陷别人欺负你宝贝孙子!”
陈婆被说的脸色涨红,她激动的抬起布满褶皱,随着年龄增打逐渐松弛的手,吞吞吐吐咒骂道:“谁准你说我宝贝孙子?你跟他能一样吗!”
许苋甜笑一声,应道:“对,不一样,你孙子要当流氓混混,跟把我堵在巷子里勒索不成气急败坏把我打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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