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滚,听不见?”他甩开她的手,把杯子重重的砸在茶几上,起身欲离去。
猫女郎一慌,完蛋了,今天定是要被妈妈扣工资的,好像惹到不该惹的人了。沙发另一头的兔女郎倒是笑的开心,早早的另觅了对象,彼此调情玩的那叫一个浪。
陆定中留下一句,“你们继续玩,我先走了。”便大步流星走出了包厢。他本就是纨绔子弟,什么不堪没见过,既然大家喜欢玩,他自然应允,只是“鸡”,他从来不要。
在吧台拿了一瓶上好的红酒,一并结了包厢的账,想去找某个女人的想法越发浓烈。
反观阮沅,他的出现,就像一个小意外,阮沅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,朝九晚五,按时上班按时下班,办公室茶水间和女厕仍旧是八卦聚集地,好在女同事们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一个刚离婚的女同事身上,她不参与讨论,口口相传的话语有多重伤人,她懂得。
正好一星期过去,在乡下多玩了两天的奶奶回城,傍晚的车,却赶巧碰上部门庆祝接到《栀子》这个大项目,阮沅没打算和同事们一起坐车去瑞古酒店,但承诺一定会到。和主管请了假,提前了一小时下班,去车站接奶奶。
早到了一些,在出站口等了一会,看到穿着大花裙子的奶奶提了许多土特产,她赶忙上去接过,“奶奶,你怎么又带这么多菜,我们俩怎么吃得完?”
“诶呀,乖孙女一周没见,你不说想奶奶,还数落起奶奶来了。到时候分给楼下的林奶奶,上次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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