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衣物含弄着她的胸乳。
海棠几乎要哭了出来,她今日不知怎么的便比以往更加难耐,可那宁乔忒得磨人,难道连解女子衣裳都不会么?
她在性事上倒没什么羞耻之心,情欲正盛时欢爱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之后她便开始解腰间的围带,哪知恰解了一半便被宁乔一把按住。
海棠不解得望向他,此时太阳已落下山去,天黑了,她这时反倒依稀能辨认出他面上的神色。海棠曾觉得男子在性事中必是神色狰狞,行若癫狂,便似那疯狗野猪之状。而此刻的宁乔却是目色含春,嘴角带笑,整张脸便似那芙蓉面庞。而身上的衣领微张,露出了喉结与胸口那一片温润玉色,比之女子更令人垂涎欲滴。
海棠心想:这样的郎君,我必是要得到的。他按住自己的围带,那我便去解他的围带好了。
海棠由着宁乔按着自己的围带,便伸手去扒他身上的衣裳。
宁乔被海棠的举动吓了一跳,反应过后便有些哭笑不得,他伸手抓住那双在自己身上捣乱的小手,送到唇边亲昵得蹭了蹭,对她道:“今日是我孟浪了,你将自己交托于我,我怎能如此随意待你。海棠,你信我,我是真心心悦于你。”
海棠只觉得一阵麻意从宁乔握着的那双手蔓延到胸口,再入骨髓,最后直冲到自己的眼中,她的眼睛忍不住酸痛起来,只想酐畅淋漓得大哭一场,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从不曾有人这样待她过,她认识过的男子,都是想得到她,拥有她,利用
第三十九章回 马车意约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