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是尽快离开蜀地,什么东西如此重要,竟要折返回来拿?
直到茶翁将包袱拿了出来她才有些明了,宁乔将包袱递给了她,她抖开一角,摸了摸弦尾,这是当初她向宁乔讨要的琴。
她小心得收好,抱在怀中。
之后她便一直低着头,有些不敢去看宁乔的神色。
宁乔也并没有在意,离开茶舍后,他在附近找了个客商,用那两只骡子换了匹马继续回程赶路。
海棠骑在马背上被护在宁乔怀中,脑子自茶舍出来便一直是发蒙的。
她有些不懂,更多是不解。
这一路行来,这个方士便一直在讨自己的欢心。他既见自己行事,便懂她为人放荡,行事狠绝,与他道学为人处事南辕北辙。不管他是贪恋美色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他将自己带出,自己便只能依附于他,如何值得他花如此心思。可谁知这世上竟会有这般多情的郎君。
海棠这边发愣,那厢马儿便溜达达进了渡口,果真马匹比那骡子脚力强。海棠这才明了宁乔是准备行水路的。
水路快,又不容易被察觉,确实是极好的方法。
渡口有客船,每艘十人便可开船。
宁乔找了个空船,包下了一整艘。
拉桨者是个妇人,宁乔奇道:“我这边行来,看到拉桨的大都是妇人。难道此地风俗如此?”
妇人是个健谈的,她道:“如今世道艰难,我家那位被征入伍,不单单是我家,隔壁几家,有男
第三十七章回 琴来水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