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不知从哪儿寻来一个小桶和一个木瓢,都递给了她,“都是新的,你且用着。”
海棠挑了挑眉,眼中带起了笑意。随即接过桶瓢,转身进了浴房。
沐洗之态海棠尤爱浸身,便觉得通体干净,连女子阴私之处也是。幸而那武士并未泄阳,她淋着水细细清洗倒也清爽得很。
出来时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了,此时宁乔身边围着不少女郎,锦衣粗布,老妇少女兼有,宁乔显得有些难以招架。海棠幸灾乐祸得看了一会儿,这乡间溪陌,大路交通间怎会还有这么多尚美女子,比及城郡那些,倒也不遑多让。
宁乔终是看到了她,见她多在一边看热闹,颇有些无奈。他拜了几拜才脱开人群,拉着一旁看趣的海棠回了客房。
一回客房,宁乔就收拾好了一袋干粮,带上弓羽,便拉着海棠又下了楼。
他素来行事温和稳健,这番急态倒也不被人察觉,只是海棠见他如此,不由得忧心起来。
她回握住他的手,眼中满是忧色。
宁乔笑着摸了摸她的耳垂,宽慰道:“莫怕,没事的。”
可谁曾想临行前却又有了难事,这马驹儿累极了,在马厩里瘫着,不肯出来。宁乔无法,这马儿再用恐真要累死的,何苦来着,便想换匹马再赶路。可旅店远在乡间,乡间无马商,来往人流也大都庶民客商,赶路行货用的基本都是骡子,连牛都少有。
宁乔便与人换了两只骡子过来,一转身瞧见海棠的模样,愣了半晌
第三十七章回 琴来水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