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接那绵纸。
只见绵纸上只写了四字:留其活命。
白庭皱紧眉头,有些踟蹰不定。他确有色心,却未迷眼,如何会听从一个妇人之言。可他又想起以往石崇对绿珠爱重的模样,朝事也不曾避讳,其女虽位低,却十分聪慧,常有惊人之言,他也曾受其点拨。心中一番交战,白庭打算先放过廖慎,将绿珠之事回禀之后再问询家主之意。
白庭将棉纸收入囊中作为凭据。彼时廖慎他们已驾车离开大道从岔道而行,那前边便是驿站,驿站附近有几家小旅店,他们约莫是准备休息一晚再回。
海棠见此状,不由得舒了口气。这白庭处事还是如以往一般瞻前顾后,也幸而如此,得以救李氏一家性命。
白庭凑近马车,压低声说道:“属下失礼,只是蜀地不宜久留,委屈娘子同我们连夜赶路。娘子放心,我驭骑在您右侧,您若有吩咐可直接找属下。”
一张棉纸递出,是“有劳”二字。
白庭不由得一笑,将这张棉纸收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