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何尝不知秦克所求,只是她亲缘难断,情爱无求,只能负了他。如今看他对自己的一番做派,这情债欠还,也便两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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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乔赶到时,秦克已是浑身鲜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,身边围着巫医仆从,正在包扎伤口。小鬟看到了他,便哭着来与他说:“方士,我们娘子疯了,伤了我们少家主好几处,你帮帮我们少家主,灭了那个祸害吧。”
宁乔看了看秦克的伤势,看着吓人但都是皮外伤,那“海棠”还是手下留情的。他闭了闭眼,问道:“你家娘子现在何处?”
小鬟呜呜哭了起来:“她在府里打伤好几个侍卫,我也不知去哪儿了。”
宁乔想到一处,转身疾步往雅室方向奔去。行至一回廊,便听到从雅室传出的唱吟,他慢慢放缓了脚步。
“……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。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!”海棠喉间伤重未愈,灵魅用着这个声音唱词,粗砺嘶哑,刺耳却显得更为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