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儿难求。燃之,则有异香。常人不敢燃。”
“为何?”
宁乔拉开房舍的门,回道:“燃犀,可与鬼通。”
房内端坐着一女子,女子穿着家常素服,亦未挽发。听见有人来了,便回过头,见到二人,笑了。
“海棠!”秦克惊住了:“你为何在此?”
“少将稍安勿躁。”宁乔轻轻得关上了门,将秦克引到案边坐下,秦克看着海棠,惊慌渐逝,反倒透出些许堤防。海棠见他这般模样,心中只叹气。与她想的无二,若是秦克第一眼看到她,怕是得先怀疑她的身份。
“她是何人?”
“她是真正的海棠,不,应该说是真正海棠的魂魄?”
秦克像是突然听到一个笑话的模样,乐了,于是摇着头道:“那现在在我房中的又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