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常厮混在一处闲聊玩乐。
安平性子却没变,只顾着打趣她:“我的甥女儿,如今你嫁了玄儿,可也得喊我一声婶子了。”安平早已嫁于王敦,王敦和王玄虽是差了一辈的同宗叔侄,两人却并非一房,若要论个关系都得往前推五代了。此番过来与她闲聊怕是真心担忧于她。
阿满终是放松了些,往回怼她:“终究都是只差着一辈,按细了说,你是我亲小姨,堂婶子,也不怕我将你给叫老了。”
安平摇着头,又气又笑:“真真是阿满有了这样一张巧嘴,竟是半点亏都不吃了。”
阿满奇道:“怪道,莫非我曾经是惯吃亏的哑巴不曾?”
恰在这时,外头唱喏声声不断。安平将她扶到床边,与她说话:“你我自小一处到大,情谊自不比旁人。我知你心。”说罢,看着怔怔发愣的阿满,又笑道:好阿满,你的郎君要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