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做了续弦。施恩反作仇,可不冤孽!”
宁乔叹息道:“秦将军八字乃是天煞孤星,本就无父母妻儿缘,留得一子已是奇迹。偏这八字煞气重,最好战,无往不利。此女也是可惜了。”
老叟将药敷好,又与其絮叨了些药理事项,便提着盆走开了。
宁乔躺在床上,看着屋顶的木梁,熬了一会儿,便觉心烦意乱。他下山也有段时间,也曾遇见过不少奇闻异事,幸而宁子那满屋子的典籍问理由得他信手捏来,他便觉得世间事不过如此了。可现下终觉得自己不过纸上谈兵尔尔。
老叟在外屋煎药,见方士从屋内疾步走出,似是要出门的样子,忙上前:“方士,此药得敷半个时辰,还未到时间呢。”可那宁乔未及他说完便匆匆出了门,只留得他一人站在院中疑惑不解。
秦克早间留宁乔在府不得,本是烦忧。可到了午间,竟见其亲自登门求留,这前后态度相差太大,他竟有些不敢答应。
宁乔见状便道:“吾早间说的那些并非托词,确是鄙人医蛊不精,怕反添累。因而不愿留在贵府浪费府中食水。只是回去之后又听闻一番言论,虽是流言,但也不敢放心。若真与巫术邪祟有关,我却未曾看出,那便是鄙人失信了。”
秦克笑着看他道:“方士听闻了什么流言?”
“是关于秦老将军‘先夫人’裘氏的。”
秦克敛去笑,原本侧卧在席的半身不由自主得挺了起来:“流言既称流言,能信几分?方士山上待
第七章回 现世危言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