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禹夏把她抵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,从後面进入了她。
窗外外车水马龙,华灯璀璨。
她双手撑着玻璃窗,瞧见玻璃上模模糊糊里映出两人痴缠着的肉体:她浴袍大开,白皙的身子纤软柔弱,而身后的人高大硬朗,撑在她两侧的手臂结实有力,与她形成鲜明对比。
浴袍虚挂在腰间,形同虚设,她胸前的丰盈在他的一提一放地挺弄间摇晃着贴上玻璃,摩擦得酸胀生痛,他眯眼看她扭动的美丽脊背,披散的长发,爱意充满心里,抽送强悍有力。
窗外是高空,空无一物的感觉让她格外敏感;她沾满浓稠蜜液的花唇紧紧含住他的巨大吞吐吸吮,那层层叠叠的收缩与挤压,咬得他几欲失控。
胀痛的欲火下,他的索取地愈发激烈,占有愈发深狠。
强烈的快感阵阵冲上脑海,酸麻感越来越强烈;她无法思考,只随着他猛烈的攻势,呜咽着不住喊出他的名字。
情色的交合声回荡在空旷的室内,听的人脸红心跳;爱欲的情潮令人神智溃散,思绪沈浮。
楚恬趴在玻璃上,承受着陆禹夏一次深重过一次的撞击,只觉高潮来的格外凶猛;接二连三,几欲灭顶。
有些念头,一旦生出来,就很难再止住了;比如——结婚。
在公寓见过楚恬陪钟朗玩耍的样子,陆禹夏缓了几天,好不容易把同楚恬生孩子这样的想法压下去,然而结婚的念头却怎么也收不住了。
虽然提出让楚恬做自己
结婚的念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