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出笼的困兽一般,力道凶猛。楚恬只好努力放松自己,让自己容纳得他更深,她大口喘息着,好像干涸的鱼儿。
不够,怎么都不够,手上狠狠揉搓,把楚恬顶弄的死死钉在墙砖上一样,他饥渴地在她的口中身上不住索取,而她也热切的跟他不断的纠缠着。
浴室闷热,他汗湿的头发贴着线条俊朗的脸,在哗哗的水声钟越战越猛。
五章六腑都流窜着强烈的快意,他的气息扑洒在她敏感的脖颈,她被他研磨到无力支撑,很快便被高潮淹没,哆嗦着,呜咽着他的名字,腿间溢出凶猛的水液。
陆禹夏被楚恬吸的腰眼发麻,索性将她翻了个身。
看不到她,他才舍得用力。
缓了一会儿后,他从被背后进出,抽插地愈发凶猛,他的粗壮涨的她直哭,呜呜咽咽的呻吟着,直到嗓子都快喊哑了,身后的人这才抽出身来,粗喘着在她腿间释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