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陆禹夏认真地听着,竟是一副沉思的样子。
“……靠天赋吃饭的行业,竞争的残酷并不比其他行业少,除了极少数天赋卓绝者,绝对大多人也是靠着钻营,才能得以取得如今的成就;一开始,我们都以为名利只是手段,毕竟站到某种高度才能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作品;可是追名逐利的路走的太久,渐渐的自己也分不清手段和目的了,为了利益而创作,为了创作而创作,渐渐丢了自己作品的灵魂。”
就像她,狗血的剧本写得太多,她也渐渐的分不清狗血到底是目的还是手段了。
看着那油画,曾今的思绪一下子涌上心头,楚恬忽然不说话了,陆禹夏盯着那画,也是一阵沉默。
手段和目的?这个比如还真是恰当呢。
陆禹夏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,曾今他何尝不是立志做一名才华横溢的画家,只是后来经历母亲骤然病逝,父亲险些将其在外私生子领回家,并打算让其接受陆氏,陆禹夏这才意识到必须先强大起来,才能拥有追逐理想的自由。
这七八年的时间,他接手陆氏,将那本已经江河日下家族企业打造成如今的商业神话,他固然强大了,可是在这强大的过程中,他渐渐丢了自己的初心。
倒不是说他还想再回头去走艺术这条路;只是他现在明明已经有能力去做更有意义的事了,可似乎他却已经找不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。
“强大”本来只是他的手段,最终又何尝不是成了他的目的了呢?
目的与手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