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淳这一觉醒来,已然是午时之后。
吱呀吱呀的蝉鸣在声嘶力竭,夏淳的喉咙干涸得仿佛在沙漠中垂死挣扎了半个月,当真是能冒烟儿。她都来不及瞧是谁的屋子,瞧见不远处的桌案上摆着茶壶,跌跌撞撞扑过来就连灌了五六杯下腹,才仿若活过来。
没办法,昨夜脱水太严重……
乒乒乓乓的动静,自然惊动了窗边看书的人。周卿玉换上了衣裳,衣襟整齐,发丝一丝不苟,就又是一个清心寡欲的衣冠禽兽。
听闻了动静,微微抬起眼帘,周卿玉就看到一身青紫的夏淳哆嗦地看着他。
周卿玉:“……”
两人四目相对许久,周卿玉恍若无事地垂下眼帘。
他此时背着光,夏淳的角度只看到他半张脸的模糊轮廓,看不清眉眼。但是放在周面上的手却十分清楚,皙白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本青绿色书皮的书籍。骨质均匀的手微抬,广袖垂落,露出一小节手腕。与白玉相差无几的手腕,露出三四道殷红的抓痕。
夏淳清了清嗓子,忽然道:“其实奴婢不叫如花。”
周卿玉眉眼微动。
“奴婢姓夏,单名一个淳。”夏淳不知为何突然告诉他,“淳美的淳。”
周卿玉喉结滚动了一下,许久,淡淡一个字:“嗯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又来敲碗了嘤嘤嘤……
第十一章
这日之后,夏淳便被安排在东厢的第二个次间儿住下。不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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