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不舒服也一定要找地方挤过来——当然,这一点其实也很可爱就是了。
他变换了一个舒服又足够亲密的姿势,撸着她的兔耳笑道:“可是我还给小纸人穿过衣服,照你这么说,那也应该是小纸人先给我穿啊。”
木潇潇挺了挺胸,依然骄傲地补充:“因为我是你帮穿衣服的女孩子啊!你已经给我穿衣服了,我也要给你穿!”
顾深将柔软的兔耳揉成一团,然后松手,看着兔耳biu的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笑意秾丽的接话:“可是我还帮师兄的那条雌性吉娃娃套过衣服,照你这么说,它也要给我穿衣服了?”
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,兔耳少女谴责地在他唇上啃一口,严肃问:“你给我和它都穿过衣服,难道在你心里我和那条吉娃娃就是一样的吗。”
少年舔了舔她咬出的牙印,亲着对方的白嫩细颈闷笑道:“你什么都不用做在我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他深深呼吸着女孩子身上好闻的香气,觉得自己像个猥亵小姑娘的咸湿痴汉。嗯,就是那种抱住漂亮的小姑娘不顾她哭喊挣扎,仔细舔遍她全身的社会危险分子。
顾深忍不住有点脸红的说:“你不必和别人比,因为谁也比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