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手上没有力气,宁莲以为我在摸他脸,激动地扶住我的手。
然后我看到我的女儿跪在她的夫君身边,安静的一动不动。
她吃掉了白珩寄居在心脉里的王蛊,而白珩现在生死不明。
她生得像宁莲,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,抬头时我看见她目光寂然,满脸泪痕,然后对我笑了下:“娘亲。”
我甩开狗男人,过去告诉她白珩没有死。
她点头,又对我笑:“我知道,他对我说过让我等他醒过来,他还有事情要安排。”然后说,这里都是血,娘亲刚醒过来,还是离开这里好好休息吧。
她不信任我。
可悲的是,我又如何能让她信任我呢。
我愧对于她。
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