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十几次。
每节课就40分钟,她敢蹭他肉棒20分钟……!
非要蹭得他气息不稳,十分暴躁,甚至想当着全部同学的面,狠狠操她一场再说。
这个想法,在课堂上被她撩得欲望极深的时候,想了几次。
后来就TM成为惯性了,下了班回到家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在半夜,一遍一遍在梦里上演,各种姿势。
想操这个叫白芷的学生,成了陈流的执念。
陈流算不上正经人,出了校门,剥去教书育人的身份外皮,到了晚上华灯初上,去到灯红酒绿的场所,也是不折不扣的食色动物。
但他还是有底线,知道学生是不能碰的。
衣冠时是衣冠,禽兽时是禽兽,衣冠禽兽就是人渣。
也有不少并非他教的女学生,暗示邀请过他,他明确的冷漠,让她们心思放在专业上。
更何况是自己的学生,更下不去手。
是以他一直忍着,并不打算付诸行动。
她做了什么呢?
磨上瘾了是吧?是不是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