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回复他:好的。
那家餐厅有 dress code,我穿了缎面的黑色连衣裙,犹豫很久,还是戴上了最喜欢的珍珠耳坠。
他穿衬衫西裤,男人的 dress 反正就那么点花样。
这一次进门时,他搂了我的腰。
我闻到他的古龙水,有点像马天尼,又不过脑子的说:你很好闻,像马天尼。
总是说出这些话,也是源自我的母亲。她爱夸人,也爱夸我,事无巨细的夸。我问她为什么这么爱表扬人,她说,如果你不说,对方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好。
这句话对我影响太深了,从那以后,我唯恐有人浪费了自己的好,见到妙处总要说出来,无论男女。
他笑,低头凑近些问:你又要性骚扰我了吗。
我:你难道不是又 enjoy 了?
我们两个一起笑,前面领路的 ;笑眯眯回头看我们,一切都那么好,不安的感觉却更强烈了。
那顿饭具体吃了些什么,我竟然不记得了,只记得最后甜点要了pana cotta(意大利奶冻?),我一边吃一边说,你知道吗,这个奶冻其实在家里只需要一盒淡奶油就能做出吃到腻的巨大一块。
N 笑,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点。
我说因为在这里灯光好,音乐好,盘子也好,所以它也更好了。
我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好笑,但N 笑个不停。
我们都只喝
【番外】【爱不在LA】琥珀色眼珠(7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