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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深浅(1V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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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六:孩子H
人的大哭,撕心裂肺,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在那段时间里,岳缘对一件事印象很深。那天,消失很久的岳过鸿来接自己放学,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接过自己,他的大手握住女儿的小手,令岳缘几乎忘了前些日子的阴霾和可能在即的分离。

    他坚定地握着女儿的手,极温柔、极耐心,几乎是低姿态的。他问:“你想跟着爸爸吗?缘缘,”

    岳过鸿低头爱怜地望着女儿的发顶,发顶有个小小的旋涡,是随了妈妈的。他心中柔软亦酸楚:

    “......还是妈妈吗?”

    “那能看见你们两个吗?反正还都能看见吧,”她想说选爸爸,又似乎不忍心这样做───她想起妈妈的哭声。可也能感到爸爸温柔的语气其实并不代表开心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一会儿住在这儿,然后...又住在那儿....”

    她不想让这两个人伤心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负罪感、羞耻感、背叛感,她小小的年纪还不懂,只是直觉告诉她,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,将会让生活从此不同的决定。

    甚至还用了什么‘反正’来安慰人似的。她含糊的嘟囔,自己也不知道说清楚了没,简直困窘得想哭。

    岳过鸿,似乎一路也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领着岳缘去买些她喜欢的食材,间或会问问她的意见,然后破天荒地和她一同回家做菜。

    许愿总是恹恹地在床上不起来。

    开了门,关了门。

    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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