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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深浅(1V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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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四:紫檀H
叫程老师伤神的事?”

    “女儿总不回家,父亲难免要为她伤神。“程疆启绕过书柜到她跟前,似是玩笑,似是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“那你倒是不该担心我了。“

    “男人不外要替两个女人伤些神“他长臂揽着她腰凑近,坚硬的鼻骨抵在她耳垂磨了一磨,哄诱的低喃:”——他们为女儿和情人,我只为你一个….”

    男人身体的热度陡然拥了上来,烧得她理智豁开了一道小缝,她推着他的肩膀想要错开一些距离,脚下一乱,不轻不重地撞上了某处。

    她打眼一看,是桌屏旁立着的一樽紫檀木剔犀画筒。

    紫檀成材大料本是极难得到,眼前这一樽却是器型硕大,足近两尺来高的太师椅那般,色泽浓正,筒身满工精雕,底盘云勾宝华玉兰,两侧有滚圆长柱承轴,乌间朱线,不喧不噪,静穆厚重。

    只是其中没有盛着画,一根碗口粗的斗笔取而代之,沉甸甸斜坐其中。

    “你因替我备礼而伤了神吗?”

    他低低笑了:“小狼崽子是没良心,进门就想着索礼。”程疆启下巴撂在她头顶小小的发漩,额前的气息温热:“不想我吗?”

    他搂着她,胸腔共鸣的轻微震动引起背脊一阵阵酥麻。身下巨兽炽热地熨烫着她的后臀,却没有动作,只用有力的手掌,三心二意地揉动。

    岳缘耳尖渐渐红了起来,握住他的手臂刚想要动作,他忽然按着她坐到了紫檀画筒的承轴栋柱上,那处坚硬而滚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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