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,整颗玉石湿漉漉,水淋淋地汪着光,程疆启抓住她脱力的手,低头把戒指套在了她的拇指上。
这枚翡翠庄重方正,水亮明锐如深邃的眼,让她领教了近乎折腰的快感。
岳缘用慌乱的喘息认同了他对她的驯服。
她勾着他的脖子吻他掌心的伤口,程疆启的呼吸陡然乱得凶猛,他的瞳孔深聚,犷悍贲张的性器毫无预兆地顶了进来,来来回回顶弄,把她磨到高潮再狠狠撞,一次又一次向着深处直挺而上,清晰的水声急促作响,迸溅在他小腹,灼烧着两人的神经。他坚实火热的胸膛挤压她溢奶的乳房,他捏着她的下颚送上烈火燎原的激吻,她的下颚几乎被他的手劲捏到脱臼,程疆启狠狠撬开她的嘴唇,吸取她的舌根的津液。
是屠杀!是攻陷!他又狂又野地闯入,一贯到底,没有男人能进到这么深的地方。程疆启捏着她的足踝阵阵痉挛,仿佛他就要叫自己的指骨和她的踝骨碎在一处。
他急喘闷吼着射了,喉咙里蛰伏着一只豹子一样地闷吼,身下不停,边射边撞,每一下都会撞到她最里面抽搐的细腔。岳缘紧紧搂着他的脖颈,他光洁的皮肤下,粗大的颈动脉猛烈地跳动。
他射出的量很大,一股接连着一股,又黏又热,火热的性器却仍旧在她体内隆隆耸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