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,好歹有些避讳。“我是被…欸?”
“过来。”
他突然拉着她跑下几级台阶,到一个占卦算命的老头跟前停下来。他压着她的肩头将人按在板凳上。笑嘻嘻地对老头说:“您老人家帮忙算算。”
岳缘心里好笑,道场在佛门前叫板吗?
“她呀,晕佛香,准是跟道家有缘。”程佚一只胳膊撑在岳缘肩上让她好好坐着,弯下腰凑过来饶有兴趣地说:“您这半晌瞧得怎么样?”
老头刚才偷摸打量她半天,他早看见了。
不过老头现在开始一脸难为,他咂咂嘴说:“姑娘你这一生颇不平坦。”
“啊,”他仰面感叹一声:“天机须仔细些,我可否问问生辰?”
岳缘抿嘴一乐:“既是天机,就别为难了,平白折了您老福寿,我可过意不去。”
老头有点不乐意了,他盯她几眼,手里盘着蜜蜡珠子,一开口倒是轻描淡写的:“你不信命?什么也不想问?”
岳缘想他们主动到了这,也不好再驳,反正算算也无妨。
程佚声音从她头顶传来:“您算。”
老头执笔在稿纸上写写算算,神情认真,他俩也就没再说话,直等了十来分钟,那老头才停笔,缓缓道:“日主壬水,金水相生,颇有棱角,丽质天成,想来是个美人。”
程佚腹诽:还用得着想吗?她这皮相打眼一瞧不就成了。
“可惜满盘伤杀不见正官呐,才智孤高,
二十九:命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