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啊,我害怕…真的…”
到底舍不得。
他按着她的臀肉长长地抽出自己,面色沉沉地跪坐在一旁。性器上有她的淫水也有血丝,晶亮掺红。
干她太狠,渗出了血。
他低头看她,那处隐秘雪白浮着红,阴囊把会阴都抽红了。
心中有怒,兜头浇下了酒,浓烈氤氲一片,醺然里就心软了,连恨也似起似平。
他注视着岳缘,看她伏在台阶细声狼狈的喘息。
上前一把抄起她,抱着她的双腿举过半身,就这么走上楼阶,在柔软长厚的羊毛地毯上把她放下,让她依靠着身后高大的将军柱。
他扶着她的头命令:“用手弄出来。”
岳缘跪在他两腿间,仰头看他,他也正眼帘低垂,目光相接,岳缘便微不可察的脸红起来。
“程疆启,我给你舔出来…”
程疆启的性器呈现出一种久经沙场的绛紫色,傲岸粗壮,勃发的样子魁伟得狰狞却并不难看。
像是安抚,岳缘低头在顶端轻轻啄吻了一点。
第一次给他弄,是他引着她,可她怕没有经验弄疼了他,也是这样事先轻轻的吻了。她红着脸抚弄着阴茎圆钝光滑的头刃,明明第一次害羞得要命却还在开玩笑,她低头对它说别害怕,我不会弄疼你的,像是单独和他的东西说什么悄悄话。
程疆启心下悸动,那一次几乎光是感受到她喷上去的呼吸就要射了出来。
对这
七:舔射(H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