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越来越偏离了。很多细枝末节上,岳缘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同,最令她苦恼的是,自那件事之后,程疆启与她做爱时开始愈发频繁的内射。
她在程启疆书房里层的抽屉里找到了避孕药。
以前也有两人情难自持,程疆启忍不住射在里面的时候,岳缘坚持之下他在这里准备了药,可程疆启通常不让她吃,后来再做总是十分小心。不知怎么最近变成这样,他把药从卧室拿到了书房,却并未干脆丢了它。
他是留了余地给她的,微妙的选择权,可岳缘潜意识里不会当着他的面吃药。
吃过药后,她蜷在沙发上搭了几十页经济建模,核算过irr和npv,心下计划着今天就走,并不做与程佚碰面的打算。
叫程佚的男孩是程疆启的儿子,今年从英国毕业回国,从前她只闻其人,不见其身。程启疆放心让他俩单独处关系,岳缘倒也不惧,只是心下却认为这可有可无,毕竟日后俩人大可以不进一家门,甚至还是不知道她的好。
听到门口响动的时候,岳缘正在处理一份债转股合同,她抬眼望去,手里的电话仍未掐断。
“hehas
willbedeliveredtoinstantly.”
“ohbravo!howtitwhilethebighisva?spillthebeans!”
外籍同事那一头好不吱喳,在这片夹着细微电流的吵杂里,她迎上了来人的目光。
二:愚妄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