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教学楼之后,第二天说什么也不愿意去上课,所以有幸现场近距离参观了于姜的模型制作过程。
“姐,你准备把这些东西用在哪儿啊?”宋戈伸了食指,戳了戳软在桌上的一坨不明物体。
正在给假心脏上色的于姜头也没抬,“当然是用来吓人的,不然还能用来干什么”。
“吓人!?吓谁?”
“我小婶儿啊”,于姜添完了最后一笔,满意的点头,这个最像,“那个你别戳,那是我用来做大脑的。”
宋戈猛的把手抽回来,指尖的黏腻感让他半只手都起了鸡皮疙瘩,“还,还吓她啊。”
“哼,不吓她吓谁,上次给她的教训还不够”,于姜弯腰,从脚边翻了一坨橡胶,“再做只脚好了,断手断脚我最爱了,嘻嘻”。
宋戈被她脸上的表情吓的打了个哆嗦,赶紧跳着脚回房间,太可怕了,所以说惹谁都不要惹他姐。
没了宋戈在,于姜更加心无旁骛的做自己的小道具,偶尔还能冒出几个新点子。
半夜,睡觉前水喝多了的宋戈被膀胱的尿意憋醒,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只有盏小灯还亮着,
“姐?”
屋里没人应,于豆浆睡在自己的小窝里,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,宋戈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这气氛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恐怖。
他佝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