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了回帖过去,反悔不得。
作为从前扬州的资深宴会参与者,她一年上头要陪着娘亲参加多场宴会,自是游刃有余。
赵思睿挑了件茶白色交领上衣和绀蓝色马面裙,绾着惊鹄髻,额前碎发尽数被梳起,露出饱满美好的额头。
清丽之余又透着与平常不一样的干脆利落。
赵思睿对着铜镜照了照,轻“嘶”了声,面容闪过一丝恼怒,又闷闷在棠色唇瓣上涂了层胭脂,上面细微的齿痕才淡下稍许。
她又看了看,确定了若不细看无法发觉才带着阿梨出了门。
马车早已停在了府门口,赵思睿的手甫一搭上马车门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路边串了出来。
她定神一看,竟然是唐婷!她一惊,愣愣地睁大了眼。
唐婷动作夸张地给了她一个熊抱,声如其人的洪亮,“赵思睿!我都好久没有看到过你了!”
赵思睿堪堪稳住身形回抱住她,两人都平复下来后才开始说话。
赵思睿满目疑惑,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唐婷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她的上京史。中途一口气喝了两杯阿梨递上来的水。
赵思睿勉强从她有些冗长的叙述中提炼出原因:
父母逼她结亲她不愿,一气之下拿上银子只留书信一封就溜出了家。
唐婷是昨日到的京城,身上揣着好姐妹搬家时给她留的写着地址的字条找来了这儿。
怕直接进来会被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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