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里说着:“二哥哥快摸摸我,好难受呀。”
周实清被她这骚媚的样子弄得欲火大炽,手臂紧了紧。抱了她走了几步到这屋室中央的一个小床上放了。
爹爹在一边说:“这是专找匠人做的,应该恰好合适。阿茹今日好好享受,爹爹先走了。”
花茹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男人离去,有点舍不得,但实在受不得痒意,别的什么一时都忘了。只还是说:“二伯和哥哥疼疼我罢,阿茹实在受不得了。”
男人们好像商量好了似的,两个在她面前待着,其余四个都坐在一边瞧。
二哥周实清轻轻摸了她肿大的奶头,喉咙紧了紧,还是忍不住俯身去吃。嘴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哥哥这就来了。”
“哥哥的舌头好会吸......骚奶头被吃得好舒服。”
她仰着头细喘,弓起上身把奶子往他嘴里送。
吃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,用粗粝的手去揉捏饱满的乳球,边说:“小屄里头怕湿得不成样子了。妹妹看我是怎么肏你的。”
另一只手就扯了裤头,扶着硬起的肉棒出来。
花茹看了脸更红了些。鸡巴的确没爹爹的粗,可是好长......她咽了咽口水。
他手上揉捏奶子的动作越重了,肉冠沾了些淫水就靠到了骚屄边上,一下子就肏了进去。
许是被吊得太久,她只觉得破身的痛楚一下就过了,花茹并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。
她不自
(一)被肏得喷水还含住Ji巴不放 H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