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。”
白百合还正咬着高脚杯的一块杯底不知所谓,钟毅便就已经拿起酒瓶向酒杯内倒起酒来。
随着红酒的注入白百合牙齿的负担越来越大,眼看就要止不住求饶了,钟毅的话却在这个时候飘进白百合的耳朵,“咬住了,一滴也不许洒出来。”
白百合的努力钟毅似乎看也没看,自顾自的啜饮着眼前的酒,小口小口的品尝着。
直到杯中的酒被饮尽了,钟毅才侧过身子低下头来,摘了白百合齿间的酒杯放在桌上,钟毅伸手食指拈去白百合下巴上晶莹的口水,慢慢开口:“想让我原谅你吗?”
钟毅声音依旧温柔,白百合点头如啄米,似是等钟毅这话等了许久。
“这简单。”钟毅拿过桌上的红酒瓶递给她,“喝干净。”
白百合接过酒瓶,凑近嘴边,刚闭上眼睛。
“不能用嘴。”
钟毅恶劣的声音再一次响起,“不能用嘴,其余自便。”
像是完全的置身事外,钟毅转回身子静静地坐在桌边玩转着手里的刀叉,将牛排切成一个又一个均匀的小方块,根本不向白百合那边投去一丝目光。
不能用嘴,那还能用什幺呢?这个问题几乎不用思考。
白百合就着跪着的姿势缓缓伏下身,翘起臀部,摸索着将红酒瓶往屁眼里插。
不知是手腕使不上力还是怎幺,一次、两次,白百合终究是没有成功的将瓶子插进去。
红酒、滴蜡play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