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,如果茹房是鼓鼓的焉,圆圆的焉,挺挺的焉,鸡头rou翘翘的焉,我当然好不快活。但如果该茹房是瘪瘪的焉,皱皱的焉,黑黑而兼疤疤的焉,鸡头rou像烂了的桑椹要掉下来的焉,我就宁可戴个墨镜。
太太小姐也同样面临到这些问题,不要说上空啦,在戴茹罩上,都有过争执。有些资本雄厚的太太小姐傲然曰:“戴茹罩gan啥?我们向不伪装骗人。”小本钱的太太小姐牙齿痒痒之余,只好在道德上反击,曰:“天下竟有不戴茹罩的女人,下流下流。”仅只茹罩,尚有这么大的分歧,何况上空装也耶?有些太太小姐,别看她胸脯突突,好不惹眼,一旦换上上空装,就糟糕啦,在她的酥胸上下盘棋都没碍事的,试想她能不誓死反对该装乎。上月初旬,柏杨先生暨夫人去西门町闲逛,拍卖行里就有一件上空装,观众人山人海,别看柏杨夫人身材古se古香,脑筋却甚为新派,她悄悄告诉我她也要买一件穿之,最初我还以为她最近灵xg大开,露一手幽默感哩,谁知道她真的要买,说着说着走进去就问价钱,我拼命把她抓住,挣扎了半天,最后我只好掏出白手帕举到头上,盖我受不了啦,投降啦。呜呼,这当然不是道德问题,她如果是玛丽莲梦露女士,不要说穿上空装,还有个挂带,就是穿全空装,连挂带都没有,我也同意。可是,她阁下竟是现在这副模样,如果穿了上空装,扭扭过市,那真是全国同胞一大灾祸,说不定一拥而上,拳脚胶加,届时又要使我老人家花医药费,我怎么冒这个险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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