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定不会留疤。”
他的口吻一如既往,不冷漠,但也不亲近。
素荛不吱声,听他继续往后说。
“阿荛,招亲结束了。”
“紫瑟赢了。”
素荛猜到了他说这些的意图,她的视线陡然变得模糊起来。
白琚停顿了几秒,低声说:
“明日太乙星君会将你送回家,路上小心。”
前半句是不容商量的宣告结果,后半句是他一贯保留的“分寸”。
素荛的眼泪吧嗒一声落在她的袖子上,洇开一小块水渍。她不想哭,抬起手臂使劲擦了擦眼睛,心里莫名觉得很难堪,也很委屈。
就像一出荒诞的闹剧。
她大张旗鼓地登台,台下有一个人坐着,安静地看她使出百般花样,始终神色淡淡。
终于等到那人站起身来,她还没来得及高兴,却只听见一句,你明天不用再来了。
白琚向素荛摊开手掌,他的掌心出现了一只半透明的蝴蝶。他拉过她的手,将她握成拳的手展开,蝴蝶似感应到她的存在,由白琚手中消失,下一瞬便出现在素荛的手心,化形成了一把锋利的短剑,剑身流溢着凛冽的冷光。
“自这把剑的前任主人离开后,它在我身边暂存了这么多年,从未认过一个新主,但它与你的气息很契合。”白琚松开素荛的手,静定的目光看向她,“以后我们未必还能再见,就算作我送你的临别礼物,有了它,你修炼水系法术时会
临别礼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