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站在庭院中，静静地看着虚空，天空中有九个月亮，每个都分外明亮。整个中央大世界如此广袤，甚至有无数的地方等着开垦，可是，大家就是不能共存。
而妖修和人修隔阂，更加莫名其妙，资源充足，又不是维持不下去，必须靠掠夺另外一方，才能活下去。
两者的仇恨完全是莫名其妙而起，甚至都不是某个野心家的作祟，纯粹是互相看不惯而已。
背后，张晓慧走了出来，站在齐天身后，轻轻说道：“我怎么忽然觉得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了。”
齐天回头一笑，“为什么？”
张晓慧笑道：“你想想看，不管怎样，我们只是一个参与者，完全可以中立，至于死亡，什么时候可以避免？便是到了冲霄期也有寿元，而作为修仙者，虽然可以夺舍，但你看凤娥前辈的样子，他已经不能算作妖修，说是人修更加合适吧。我甚至猜测，在多次夺舍之后，一个人就会变成几个人。因为意识的融合，自身就陷入了魔怔，到时候不可自拔，反而有害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保持自我的方式，还是自己本来的身体，无论是妖修和人修，认知的偏差，或者仇恨的来源，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。”
齐天愣了好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，皱眉道：“你是说，除了生死，无大事？”
“我是说，生死也不是大事。”张晓慧道。
齐天迟疑了片刻，说道：“那什么是大事？大事或许是每一件事，譬如吃饭睡觉，譬如走路工作
第942章自恃身份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