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胞。就像化疗一样,它遏制癌细胞扩散同时也会有其他不良反应。”
这时他话锋一转,黑眸全无笑意,噙着温柔的暴戾:“‘不如故’这位学者说得亦有道理,改日也请您到公司小坐,当面洽谈。”
事情就此停住,舆论像疯了一样夸赞杜总颜值,关于gpr97基因的危害反倒提及的人不多。
赵朝仁见事情翻篇,给杜闻打了通电话,请他和小酒出来吃饭,权当这段时间以来的抚慰。
杜闻声音淡淡,回答:“如酒和同学出去玩了,等她回来再说。”
赵朝仁眉头皱皱,这段时间杜氏制药正吃紧,小酒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,怎么会撇下杜闻自己去旅游?
赵朝仁忽然想到一些陈年往事,他喉头一顿,说:“阿闻,小酒还小,你凡事要多多担待,你要是烦了小酒,可以让她来我这边住一段时间。”
杜闻小时候经常捉弄如酒,常常把她惹得嚎啕大哭。后来杜父病逝,如酒说什么也不愿同杜闻住在一起。还是先在赵朝仁的家中住了个把月,杜闻才把她哄回去。此后,杜闻性情大变,从顽劣的公子哥儿摇身一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,对如酒也是一天比一天好。
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赵朝仁很担心如酒触了杜闻的怒,活活受委屈。
“……”杜闻心中一阵厌恶,他最讨厌赵朝仁拿接走如酒做要挟,“不用操心了赵叔。”
随意安抚了几句赵朝仁,便挂下了电话。
15身世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