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五星饭店的晚餐,最后自己也悄声离去。
一路颠簸,如酒早已衣不蔽体。她呆坐在沙发上,额头淤青、肩膀撞破了一大片娇嫩的肌肤,看起来没什么大碍,只是眼神呆滞。
轻轻的关门声后,屋子里只有如酒和杜闻。
家庭医生还没过来,杜闻的伤草草地包扎了下,血迹已经干涸,在他银灰色的西服留下一摊深红。
杜闻一把钳住坐在沙发上的如酒,带着残忍的笑问:“跟顾子燊做了?”
如酒并不回应。
杜闻掀开如酒脏兮兮的浴巾,露出那具美得发光的玉体,他已经看过无数遍的玉体。尽管身上都是擦伤,但依然是美丽的。他不用摸,光是看就已经硬了。
中央空调打的温度极低,没了那浴巾,冻得如酒红梅激凸,绽绽待采撷。她愣愣地抬臂欲遮,杜闻扯下来她的胳膊,调笑道:“你的哪儿我没看过?”
“……”如酒看向杜闻的眼神很是陌生,她甚至问,“你是……我哥?”
杜闻用拇指碾过她的嘴角:“现在是,等会儿就是你的男人了。”
如酒摇头,她一味地摇头,她不相信,她的好哥哥怎么变成这样了?
她想起来中午顾子燊从她房间里搜出来的那些小黑点一样的东西,又想到那条五芒星项链里的芯片。迟钝的大脑惶惶转动,她又问:“你监视我?”
杜闻索性决定全盘拖出:“呵,是啊,我在你的房间装了十五个针孔摄像头,并且还
06处子血【h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