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 反应过来去探他的额头,很烫。
完蛋,发烧了。
荒郊野岭,死路一条。
梁怀玉咬了咬嘴唇,拍了拍陈斟的脸, 想叫醒他。陈斟没有反应,梁怀玉叹气,更完蛋了,人都烧糊了。
梁怀玉把山洞门口的藤蔓扒拉开,蹲下来,试图背着陈斟走。陈斟整个人的重量一趴下来,梁怀玉差点头着地。
她咬了咬牙,还是艰难地起了身。陈斟比她高太多,陈斟的腿只能拖在地上走,尽管如此,梁怀玉还是很勉强。
她记得昨天那个路过的人走的方向,既然有人往那边走,说明那边有人家。当下无论如何,要先找到人。
陈斟整个人就跟个刚从火坑里扒拉出的地瓜,贴着梁怀玉,梁怀玉热得不行。加之天气本就热,梁怀玉没一会儿就热得一身大汗。
走了一会儿,梁怀玉实在支持不住,把陈斟放下来靠着树休息。左右看了看,顺手摘了片大叶子扇风用。
昨天一身狼狈,也没有洗澡,本来就臭了。
现在一出汗,就更臭了。
梁怀玉闻了闻自己,嫌弃地捏着鼻子。
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陈斟,叹口气,认命地又背着陈斟出发。
昨天也没吃什么,走了一段之后,体力流失地很快。梁怀玉步子都发虚,可是没办法,停下来没有意义。守株待兔,这里方圆十里都不见得有个人。
梁怀玉就这么咬着牙,背着陈斟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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