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呢,但是他一直觉得,人得往前看,有些事过去了,就让他过去了。
他知道主子也一直对过去耿耿于怀,甚至已经成了心魔。
薛冰沉着脸,专注地给陈斟喂药。陈斟昏迷着,药喝不下去,薛冰也不恼怒,很有耐心地一勺一勺喂下去。
闲北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你是在梁姑娘那儿找到主子的?”
闲北想的是,主子待梁姑娘果然是不一样的,这种生死的时刻,都找的梁姑娘。
薛冰听见这三个字,冷冷一眼瞪过来:“她居然把主子扔在水桶里,不怀好意。”
啊?闲北有点愣,随即反应过来,“这不是挺正常的吗?人家一个黄花闺女,主子那样,她不然要拿自己……那啥吗?”
薛冰仍旧忿忿:“她完全可以送主子回府,我们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……
“你怎么知道不是主子要跟着她回去?”也不是没可能。
薛冰又是一记眼刀飞过来。
闲北做了个闭嘴的手势,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闲北一跃到窗户边,双手环抱胸前,看着窗外的太阳。院里的红梅今年开得并不好,好些没开,开了的已经落了,显得有些寂寥。
“上回主子让查的事,已经有着落了。太子。”薛冰不知何时喂完了药,也到了窗边。
闲北微微垂眸,沉默片刻,听薛冰继续说:“我……我觉得不告诉主子比较好。”
闲北微微笑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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