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堵住那骚浪的音符,可韩柏辛想,自己也许就是爱她这股骚浪,想她能把自己和儿子迷成这般混账,反而更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,唇吻落胸,他在她胸尖上狠狠啃一口:“宴宴的奶子真好吃,我也要肏你的嫩屄……”
鲜肉翻滚的蜜穴正吞纳肉茎贯穿,啪啪噗水声给韩诺冬也带来极大快感,肉越缩越紧,他越抽插越想往深了抽插,那肉壁也带着弹性,挤压揉捏他,龟头在里直弹直跳。
韩柏辛低吼:“滚开,该我了!”
他实在是看得眼红,受不了,再不插进去他自己也要爆了,几乎是带有点暴力色彩的粗鲁推开韩诺冬,韩诺冬肉物一滑,滑出来,失了准头,红通通氤氲尽流水黏液,韩柏辛蘸着他俩的爱液就进,进得无比顺滑,一杆入底。既然成功占了花穴,韩柏辛不由地长吁一口,用自己的节奏插入抽出。
终得不到滋润的龙头进去就没命地钻凿,顶磨,把她里头勾勾褶褶都刷一遍,还要用龟头马眼吸吸这,吸吸那,她也紧,肉叠肉挤着,二人在内博弈,互相绞拧,又互相用力,这过程又异常快美。
朱宴默默想,还是这老的会玩,玩了她几下就浑身酥麻受不了了,水一股股地往外喷,喷得她筋疲力尽,声音也哼咛得沙哑了,只红着脸,全身黏湿,任凭韩诺冬在旁吻她,抚摸她,她也作不了太多回应。
韩诺冬刚刚那会儿其实就差几下就交代了,也幸亏老韩拉他一把,要是真交代了,他脸还往哪儿搁,岂不是让老韩笑话死。
欢谴(43)(3P肉)(24小时限免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