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模糊地猛撞呻吟,一松闸,整个地灌了进去,他伏在她身上,二人抱着,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。
再有意识的时候,韩诺冬似乎听见门外窸窣,他来了,又走了?
看完了儿子与自己妻子的偷情便满足了?他去了哪里,是要买凶回来剁了他吗?韩诺冬忽然低声笑了,心想真要被他杀死在这里也满足了,只是他会不会发起疯来连朱宴都杀。
朱宴推推他:“老韩真回来了?”
“假的,骗你的。”韩诺冬亲她热乎乎的脸,不舍得地退出擦拭,朱宴翻身起来看床单斑迹点点,全是她的水迹,忙起来穿衣收拾。
“忙什么,你躺着,我待会扔洗衣机里去。”韩诺冬笑着又去抱她,二人依偎,朱宴不放心又问:“刚才他是不是回来了?”
韩诺冬不太在意说:“回来又怎样,他应该早料到这一天,否则也不至于装晕倒让我有机会回来……”
“装晕倒?”
“对呀,你看不出来吗?他是故意的晕倒,又故意地让我在医院留下来陪他,这样才有理由告诉大家我回来住得名正言顺。”
朱宴不敢相信地看着韩诺冬,后者呼出一口气说:“老韩这个人,别看他外表挺正经,心里骚得一比。”
“你们是商量好的?原来就耍我一个?”朱宴反而有点生气,她不懂小韩更不懂老韩。
韩诺冬忙抱她安慰:“不不,我和他什么也没商量,这是父子之间的一种感应,我和他这点默契还是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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