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养孩子不是养花养猫儿,是实打实地日日照看,悉心喂养,怕磕了碰了,也怕病了伤了……这些年二人又都在外工作,疲于奔命,尤其朱宴从稳定的大国企都跳出来了,看来也是为了孩子的奶粉学费焦虑,书也不看了,如今只围着瓶瓶罐罐转,而韩柏辛这些年隐忍的尴尬和痛苦又是难以想象的,他的内心得多强大才能支撑这个家?又要供他在国外学费,又要顾及家里多出一个仔的开支,也难怪他抑郁成积,操劳过度。当亲见他们的生活,又冷静下来后,韩诺冬有种不可抑制的心痛感,老韩是对的,他从来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,忘了朱宴和韩天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仅有他还有老韩,他的爱听起来确实感天动地,可他除了折腾自己和以爱要挟老韩以外,他什么都没为妻儿付出过,说到底,他的爱是自私的。
他忽然问:“你们这房是按揭吗?”
韩柏辛没想他问这个问题,朱宴更是吓了一跳,但立刻回答:“月供是还完了,但还在市区拱了一个学区房,留着来年天佑上学挂用。”
韩诺冬点点头,低头算了算他们二人收入和日常开销,下定决心似的抬头说:“既然这事由我而起,我愿负担我应有的责任。我爸身体不好,家里没个男人不行,我搬回来住,但我给你们月租钱和生活费,另外,学区房的月供我来还,你们什么都不要管了,攒点钱给自己吧。”
韩柏辛和朱宴愣住了,都瞪着韩诺冬看,好像都不认识他了似的。
韩诺冬又习惯性地歪着嘴角讥笑说:“
欢谴(38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