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容身之处。”
他这话说的倒是像经过深思熟虑的,每个人都兼顾了,韩诺冬反而没料到,细嚼他的话,反而听出了松动,不禁狐疑抬头看韩柏辛,忽然发现他虽然看起来身材没发福走样,可到底还是有些老态,眉目皱纹,鬓角星点白迹一样也不缺,韩诺冬猛然有种震撼感——不管怎么说,这是他爸,他将来还得给他养老送终啊!
那小娃娃认谁做父暂且不提,长大成人还有漫长岁月,可人是不经老的,他夺他的妻和子,否则就要夺他另一个子和整个家,说来说去都要给他捅刀,让他选个不那么疼的死法,韩诺冬心头积累的怨恨忽然就有些瓦解。
恨若不成恨,爱还能撑多久?韩柏辛似乎穿透韩诺冬的心,用眼神拷问他。
韩诺冬没有回避,牵起嘴角,缓缓说:“老韩,你一直以为我恨你报复你才去勾引你老婆,说实话,你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你以前对我好也罢,坏也罢,和我妈吵闹离婚也罢,冷漠无视我也罢,我都不在乎,我十八岁就想明白了,人就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废料,什么家庭温暖,父母关爱,我他妈早就没兴趣了!但我知道你恐惧,你害怕的是我把感情的缺失投放在朱宴身上,真的爱上了她,你更怕的是朱宴也真的爱上了我。老韩,谢谢你替我考虑这么多,但你还是低估了我,我十八岁能为她摔残,二十五岁就可以不在乎名分,更不会在乎单身一辈子,还有什么狗屁前途和名声……老韩,你是把她当成爱人,而我,把她当成命运。”
韩柏辛脸
欢谴(37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