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,她甚至没拿来施工图,临分别的时候,她还问韩诺冬施工图的事,谁想他搂着她,在她的脖子里吮来吸去的,就不肯给句痛快,最后朱宴问急了,他才说:“你要真拿了反倒让老韩起了疑,过两天我送给他。”
朱宴想想也有道理,便只能避重就轻说些不搭嘎的事,韩柏辛知道她心思,也料她不敢提,便站起来说:“听着你也是挺累的,我去给你放热水,你泡汤解解乏。”
等她去了卫浴,他才拿起电话挂了一通了解情况,心里也知道这工程上的事还得他说的算,但从来没跟这种设计公司交涉过,不知韩诺冬是不是个好沟通的,毕竟这么多年没见的韩诺冬总要让人心生嫌隙。
过了两天,韩柏辛还没想好怎么见他时,韩诺冬自己上门来送施工图了。
韩柏辛那时候还在开例会,底下人多数是大老粗出身,没什么文化,韩柏辛也向来简洁高效,把人散了就去办公室接待韩诺冬,办公室也不大,厂棚区的车库改建的,里头摆长条桌子和施工地模型图,韩诺冬掏出万宝路的盒子,顺着桌角滑过来,韩柏辛截住烟盒点了一根,又滑回去,父子二人就隔着一张长桌对坐下来。
韩柏辛吸了口烟说:“我上周送上去的修改方案吧?你干活还挺利索的。”
“我没必要拖着你。”
韩柏辛笑:“《宴遇》这个名字是你的主意?”
韩诺冬也笑:“我喜欢宴,这个字。”
韩柏辛弹弹烟灰还是以老子教训的口吻
欢谴(37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