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得厉害,眼白发红,好像老豹子发威,随时要吞了她似的,她便只好闭上眼——糟糕,眼前却全是老豹子的脸。
“嗯,想他的鸡巴狠狠肏你,他的鸡巴肯定很粗很硬,干你的时候,你肯定流了好多水,所以你才那么舍不得他……“
韩柏辛边说边解开自己,手指捏揉朱宴的大腿内侧,大指指腹揉着湿泞穴心,缝隙里他捏住肉芽一豆,朱宴闭目一缩,脑中忽然想到韩诺冬——他摸她,吻她,揉她捏她……
“你是不是就想我和他一起弄你,嗯?”韩柏辛呼着急气,心脏贴着她轰轰乱跳,朱宴从未感受到他这么大的激情,忍不住伸手就去抚他的真身肉根。
滚烫,硬得笔直,龟头棱角分明,龟眼冒出热气黏汁。
诺冬。
朱宴撸弄在怀,而韩柏辛则勾着手臂继续在后头插她,双双滚到床上,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,另一腿被他压着,又劈开她腿间乌藻之地,由他操作那肉棒,来回抽推——“他肏你肏得舒服吗?”
朱宴不敢睁眼,只伸手握住他的真肉,觉得手里握着的这一根才更像韩诺冬的,有温度有激情,但又不得不承认,自己被个假肉具入得也舒坦,或许是韩柏辛确实会玩,懂她的所有点,哪儿轻哪儿重,肉棒沿着穴口缝隙,重捣蜜穴,又刮蹭菊心,点点弄弄,翻出红口内心,鲜得刺眼,她不禁哼了一声:“嗯……”
韩柏辛被她淫媚模样刺激了,把自己的肉茎同那一假肉棒并在一处,一上一下,一个扫一个入,
欢谴(31)(肉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