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要孤独终老吗?呵呵,宴宴,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?那你真低估了我!”
朱宴抬起头看他,忽然觉得这少年不是她认识的少年了,或许一直以来,她都把他当成个孩子,可他一直都不是,他早就看穿人的把戏和伎俩,也早看穿她再嫁的目的和心里的邪念,他只是用少年的样子假装,骗她同他一起堕落罢了。
朱宴彻底败了,捧面哭:“那你是要我死吗?我死了是不是就都好了?”
“你死我也死!不行我们一起死!”
韩诺冬张臂抱住她,重重吸她的头发,半晌说道:“你听着,你今天情绪不好,你回你妈那去,这里一切交给我,明天我去找你,陪你去医院,行吗,答应我。”
他吻她,一遍遍吻她头发、脸颊,把她的眼泪都吻干净了,她还是哭,朱宴觉得,她才像个孩子,嘤嘤祈求别人垂爱。
但她此刻确也没有后路,她什么都做不了,办不到,软弱让她只能搭在韩诺冬肩膀抽泣:“答应我,别伤害你爸,他身体没表面那么好,工作的事已经让他很烦恼了……”
韩诺冬真想骂,你他妈这时候还想他!
可他终还是忍回去,不住安慰她,又让她喝了些粥,便立刻打车送她回朱母那。
再回来,韩柏辛已经在家了,人虽喝了点酒但很清醒,见韩诺冬进门,竖起眉毛问:“你怎么一身烟味?”
“在网吧待了会儿……”
韩柏辛现在没心情理她,只一遍遍给朱宴打
欢谴(25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