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诺冬躲在暗中,看不清表情,听不见声音,静了半晌,忽然笑了,笑得古怪压抑,在嗓子里咕哝,听起来挺瘆人,朱宴鸡皮都起来了,刚要说话,却听他哑声一叹:“操,我真他妈爱你啊宴宴。”
朱宴趁机起身再迅速跳下床:“以后别再找我了,我不是治你病的药。”
“对,你是毒品,我越吃越上瘾的那种。”
朱宴不理他,忍着脚疼去开门,韩诺冬也从床上腾起来:”你等等,我就一句话。“
朱宴扣住门旋的手又松了。
“就算你说得都对,我也想肏你,你也想让我肏,宴宴,你还不明白吗,咱俩早就分不开了。”
朱宴拉开门,踮脚往外走,一步一疼,忽然眼泪就冒出来,有种被人吃定了的倒霉丧气感,可她还不能哭出来,她得以最快速度回房,爬上床,再假装睡着。
”宴宴……“
黑暗里的另一头,韩诺冬开了门,虚气叫她,她回头,也看不见那人,只听他说:”我背你回去吧,你脚疼……”
朱宴急忙摆手,推开面前卧室的门就溜进去,再反身关上门。
喘息,疼痛,她觉得这短短距离走起来怎么那么漫长,下一秒又开始陷入深深自责里,栽到床上的那一刻,她才发现自己全身跟散架似的,更加怨恨起韩诺冬了——这小子也太粗莽了,简直用蛮力搓她,可这到底是他折腾的还是她放荡的报应?
翻个身,脚后跟和心一起隐隐作疼,朱宴弓背
欢谴(22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