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”朱宴觉这孩子是要死,怎么一个劲儿地就把她往床上拽,“我不管,他来之前,我还要!”
“你别发疯!”朱宴挣不过,被韩诺冬抱着吻着,再压住了,嘴都被他封住了,只觉脑门直窜热气,推着搡着,最后却觉自己在回吻他——他没疯,她反倒疯了。
疯了疯了!
朱宴就那么让他把自己的裙子撩起,把刚穿好的裤袜又褪下来,又没头没脑地冲进来,晴天白日的,她怎么就在她和韩柏辛的床上和韩诺冬做起来!
韩诺冬也知此刻值千金的道理,来不及去做过多抚慰,只觉她底下还是湿的,便先进去一个头,手去摸那端穴口肉芽,不一会儿也就摸出了水,再有进进有出,逐渐顺畅起来。他也不玩九浅一深了,直入直捣,整根儿进整根儿出的,倒让朱宴觉得这一下是一下顶得蛮结实。
“嗯嗯……”朱宴勾着腿,半抬腰,支撑两肘朝底下看,韩诺冬就撩起自己的衫子给她赏:“你看,你看,我在干你……你的小粉肉都翻出来了,好可爱,水好多,粘着我的毛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朱宴嫌他骚话多,却也不得不承认,他这骚话说得她心痒痒,现在再看他们紧撞耻骨,腿间花口打开,咬阖长茎,把他卷曲浓密的黑毛都浇湿……她竟在羞耻里感到有种往下堕落的强烈刺激,她浑身阵阵酥麻,险些就要叫出声。
就在这时,手机铃响了,就在朱宴手边,来电显示——老公。
韩柏辛落地了,刚在飞机里跟同舱的人比赛开
欢谴(14)肉(24小时限免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