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人不见了,她卧室的门半敞,少年的热息不再,少年的拥吻也难寻。
朱宴说不好心里是个什么滋味,如卸重负但又有些惆怅,走过去关了门,躺回床上想,他腿有伤还能这么容易就进了她的卧房,那么这门关不关也没什么两样,或许那些与韩柏辛交欢的夜晚,他就这么趁黑走进来也不好说。
她抬手关了灯,四周重新黑下来,窗帘也遮不住窗外的月,她遥遥看过去,思绪又回到刚刚那个迷人的夜里,他抱着她,咬她,舔她,吻她,她果真跟韩诺冬亲吻了,而且吻得那么浓烈缠绵……
她忍不住伸手到被里,摸到自己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,便捏揉小豆,轻刮轻按,手指微入,想他刚吻她的激狂和野蛮,还有他咬她乳时吸吮的感受,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揉自己的奶珠,挺腰抬臀,吸纳自己的手指,手指翻搅,把一腔春水掀出浪花来,她的心也跟着一跃而起,指腹勾磨间,她想起韩诺冬那句话——“你现在是排卵期,正好适合做爱,好想射给你……”,似在耳边一遍遍小声重复,于是朱宴高潮了,而且来得太迅猛,褥子一片湿濡,幸而压住声音,只在黑暗的空气里激烈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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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不要打我!
无肉胜有肉,肉要慢慢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