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哭笑不得了——她不过比他大了八岁,可现在瞧他仰天躺下,不再睬她的傲娇模样,朱宴又觉得自己兴许就是想多了。
韩诺冬在最动荡不安的青春期里经历了家庭的重大分裂,人受了刺激,有点不正常也是可以理解的,可说到底,还是少年的匮乏和孤独感作祟,得不到满足的爱和陪伴。书上说,不幸的人大多有个不幸的青春期,朱宴想起自己的青春,父亲去世,也有整整一年,她孤僻不爱说话,却又渴望成熟男子的关爱,道理似乎是相通的。
“小阿姨……”韩诺冬轻声道,声音只剩下哀怨:“你好像很讨厌我。”
“哪有?”朱宴甚觉冤枉,她想起自己与他接触的种种,虽不喜他乖戾鲁莽,却又不得不承认,这人处处引她注意,牵她心肠,仔细想来,她还有点被他吸引……
“那我能抱你一下吗?”他转向她,好像又变乖了,都懂得请示了。
朱宴无奈:“你又不是没抱过。”
韩诺冬只当这句是许可,大喜,翻滚过来伸手牢牢搂住朱宴,脸凑到她脸上去,“亲你呢?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好,我懂了。”韩诺冬没敢再冒犯,只一手勾住朱宴的肩膀,把脑袋都窝在她脖子里,喘息,嘴唇贴磨,他虽不作亲吻动作,但胜似亲吻,朱宴被这鼻息热流弄得浑身痒,欲躲,躲不及,他箍得紧呐,摆弄间,他忽然伸出舌头舔了她耳珠一下——
就像那个在车上的晚上!
朱宴一麻,只听
欢谴(10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