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他,把他惯成个老爷。”
他还不是个少爷?
朱宴懒得争辩,只把肉都放进电压锅打开开关。
“我不走,我要陪你。”
韩诺冬坚持,朱宴也不理他了,只由他自己靠在那,站久了,他腿不行了,也就捡了个椅子坐下去,有一搭无一搭地问她的事,包括她前夫的事,又问她爱吃什么,最近看什么书。
朱宴答自己正看社科一类。
韩诺冬眼睛一亮:“巧了,我最近也在看一些这类书,看来咱俩口味差不多,以后可以交换书看!哦对,我们可以一起买个书架摆在客厅里,把我俩的书都放在一起好不好?”
朱宴应了。
韩诺冬又顺手从日历上扯过一张纸,在兜里拿出一支自动笔,低头画:“我最近看的这本书上说,一夫一妻制是所有婚姻关系中最难的一种,在自然界里,4000种哺乳动物里,只有5%能构成持久的伴侣关系,而物种雌雄的数量决定伴侣制度,比如大猩猩雌性多于雄性,那么一只雄性大猩猩会有36个雌性伴侣,再比如人类,男性比女性多20%30%,那么一个女性应该有至少23个丈夫才可以达到平衡。”
朱宴回过头看他,他浅笑:“23个丈夫也能增加你受孕的机会。”
话似讽刺,朱宴眯起眼睛看他,他把手里的画递给她:“你的速写。”
朱宴低头看,哪是她的人物肖像,明明是一只蜂,想起他上次蜂后的比喻,朱宴气得揉成一团扔
欢谴(9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