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忍不住了,捂嘴笑起来,韩诺冬看她,脸阴晴不定。
朱宴板脸:“你看我干吗?”
“我在努力控制不去亲你……”
朱宴脸热却正色道:“少胡说八道!”
韩诺冬凑近了说:“小阿姨,我可能确实是个变态,就连你打我骂我的样子我都觉得可爱。”
朱宴不懂他这种表白有几分戏谑,索性装傻:“那我给你找个青春期心理咨询师。”
韩诺冬烦恼地挥手:“你能不能不把我看成青春期发情动物?我要想打炮随便出去就有……”
朱宴瞪他,韩诺冬又说:“小阿姨,我不是那种人,我只是变态,不是饥不择食,而且我还没有跟女人做过爱。”
朱宴察觉他正拿刚才的眼神看她,想到他又在努力克制着什么,不禁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跟老韩那种大老粗结婚不就是为了想要个孩子吗?其实……我也可以,反正他老了,我还年轻,比他优质,我和他都一样,你是蜂后,我们都是工蜂,我们的职责就是饲养你……”
越说越不像话了,朱宴听不下去了,蹭地站起来,脸寡下去:“你不要再说这种话,我不是为了想要个孩子才跟你爸结婚的,你这个年纪也不会理解我们大人的选择,你最好多想想你自己的将来,别天天琢磨我!”
“小阿姨……”
朱宴真生气了,不理他,直回到卧室,看韩柏辛还在睡觉,发出轻微鼾声,她躺下去的时候韩柏辛咕哝一声,
欢谴(7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