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”
韩诺冬笑:“你知道我什么意思,为了不打扰你们好事,我都没出房间。”说完,他从睡衣兜里竟掏出烟盒来。
“喂喂,你又抽!”
“就一根,小阿姨!”
“你不怕被你爸发现啊!”
“他不睡觉呢嘛!”
韩诺冬好像并不在意他爸的意见,朝上空吐一口烟,缓缓叹息:“小阿姨,书上说,女人太四平八稳就不可爱了。我是这样理解这句话的,一个女人不犯错,不违规,不淫荡,可能就少了点女人味儿,圣经不就是说,女人因为犯错才成就了男人和女人?”
朱宴站起来去开厨房的窗,设法把餐厅的烟气散一散,背着他,也慢吞吞道:“男人的爱好不就是勾引良家犯错,再劝荡妇从良吗……我也劝你,因病得闲殊不恶,安心是药更无方,别胡思乱想,意淫过度,养好你的腿才是要紧事……”
后面的人沉默。
朱宴转过身,却见他已经站在身后了,来不及想他是怎么不用拐杖就能走到自己跟前的,小混蛋已经勾住她的脖子去亲她了,烟气逼人,他热息直扑,面孔放大,嘴唇忽地就被压实了……
这小子竟然还伸出舌头了!
呜!
朱宴惊跳起来,手下意识去摸索,摸着一个盆,朝韩诺冬脑袋上就一下,发出咚的声音,韩诺冬低暧捂住脑袋,朱宴才得以躲开,举着手里的盆说:“你再对我不敬,我就喊你爸了……”
韩
欢谴(7)(3/6)